么能克扣我一个工人几千块钱的工资呢,这对您来说,还不跟买双袜子似的?”
方静秋面带不悦:“我的袜子没这么值钱,我并不是克扣你的工资,我按合同办事,如果你觉得不合理,尽管去找劳动管理局告我,举报我,都行。”
保姆见实在没有挽回的余地,只得再次低声下气的祈求道:“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您就这么对我,那,好吧,我工资不要了,我家在外地,这么晚离开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可以让我明天早上走吗?”
“我不给你发工资,赶你走,在你心中肯定嫉恨我,我已经是你的仇人了,我是不会留一个仇人在家里的。”
一诺也有样学样道:“快走!快走!不要在我家里!”
保姆忙不迭的摇头:“我怎么会嫉恨您呢夫人!还有小姐,我今天晚上还可以给你唱儿歌,讲故事啊,我明天一早就走。”
一诺道:“我今晚跟妈妈睡!”
方静秋也不想多说,转身进大厅道:“让她收拾东西在半个小时之内离开。”
家里的佣人都知道方静秋的脾气,绝对的说一不二,对贾总都不好留情,更何况是别人。
因为照顾小姐不好,或者遇上不顺心的,方静秋已经赶走好几个保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