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那“了”字还没出口,车夫的下巴便险些合不拢了,他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在没有叫嚷出声。
只是满腹疑惑不减:为何马车里是空的?王爷呢?
陆归堂在马车行至小琅河畔的时候就趁着车夫不注意下了车,今夜他匆忙出宫,路上撞到了不少的宫女太监,以及守门的侍卫,其中但凡有个人是宁国公的眼下,便会让人起疑。
既然做了戏,便要做全套,陆归堂等不及回了府再出来,却又不能堂而皇之地在长街之上停马下车,所以才择了这天不算起眼的路径。
倒也并不只这一个原因,小琅河畔,他要见一个人。
陆归堂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摸出来一小方铭玉,新燕模样,做工甚是精致。
陆归堂边行边将此玉放在手心摩挲,不一会儿冰凉的铭玉就生了暖意,这是商故渊给的东西,他不曾想过有一日真能用得上。
转过一条小街,就远远看见前头有一处打铁铺子,小琅河畔本就鲜少门铺,如今天色已晚,尚且未打烊的便只有这一处打铁铺子,陆归堂心中一动,便知道是寻到了。
他走进,对上那铁匠手里正烧的通红的铁泥,看样子是一把匕首之类的刀具。
未等陆归堂先开口,那铁匠便打量了眼前人一眼:“公子是要打东西吗?天色已晚,小店要打烊了。”
陆归堂拢了拢袖子,淡笑:“不是打铁,只是有样东西想请过目。”
那铁匠闻言便生了警觉,只抬头盯着陆归堂看了会儿,直到陆归堂将那新燕形的铭玉交到他手上,人才开口说话:“公子
第一百七十六章 燕契成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