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命在学习啊。”
“我既要诵读八股文,还要钻研文解字,先生这边的功课也不能落下,三股其下,又要学好,哪有睡觉的时间?”殷乐满脸正气,大影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精气神。
柳安拍了拍姑娘的手,眼看殷乐已经熟练记住数十种脉象,忍不住心疼地摇头道:“好孩子,先去睡会儿,咱们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那可不成。”殷乐义正言辞,“郡主的邀约已经下来了,日子就定在花朝节。节后我便要随夫子离开扬州,眼下不过几光景,我怎么能懈怠?”
更何况,一旦到了长安,会发生什么事还是未知数。
柳安刚想再劝几句,却见殷乐把书一合,叽里咕噜默背了一遍,便干脆地从位子上站起:“夫子布置的功课背完了,我也该去寻夫子了。”
完,男装的娘子捋了捋鬓角的碎发,伸着胳膊走出了客栈,留着柳安对着殷乐的背影吹胡子瞪眼。
……
殷乐推开屋门,便诧异地见到秦王李炩正坐在隔间里,见殷乐来了,还冲她招了招手。
“夫子呢?”殷乐下意识地问。
李炩笑了笑,早有准备般地回答道:“夫子有事出去了,我专程在这儿等你。”
殷乐不由得有些受宠若惊,在秦王身旁站好,恭敬问道:“不知殿下寻我,有何吩咐?”
“张圭有线索了。”李炩道。
殷乐黛眉微挑,听到他继续:“先生和我过你的事,依你之见,张圭是谁的人?”
“他与司南国的质子交往甚密,想必是在为司南国效力。”
第一百零四章·盘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