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合伙来羞辱我。这赏文会如此肮脏,我不来也罢。”
说着,她将杯子往地上重重一摔,起身便往走廊尽头走去。
郭采练连忙起身,却被白晚璞拉住。
白晚璞年仅十岁,一张脸上稚气还未脱,此刻却展现出不合年龄的沉稳。
白家姑娘并未因此而感到愤慨,反而对郭采练含笑安抚:“不要紧,王婉也算在长安城小有名气。但凡有姑娘比她优越,她都要想尽办法抹黑几笔。”
“久而久之,我们都习惯了。”她笑道,周围的姑娘们听见了,频频点头。
郭采练坐回了座位上,面上却依然有着担忧:“可她是御使大夫的女儿,今日我们难为了她,她的父兄会不会报复?”
“随她报复。”白晚璞瞟了某人一眼,“不就是散布些谣言,毁良家女子清誉么?她敢说,我们这儿可有人敢剁她舌头。”
如此粗鄙之语,在高雅的宴会上被说出来,不提还好,一提,那最先开口的官家姑娘就羞红了脸。再加上身后的朋友一直在推她,她更是埋头一个劲地喝酒,就是不和白晚璞对视。
“来来来,这次是文会,怎么就因为我转成武斗了。”官家女子满脸通红,急急打着原场,“白姑娘,您说您有好几幅画,快拿出来给我们瞧一瞧。”
“瞧你说的。”身后的朋友又把台给拆上了,“你会看画吗?”
“这不是有郭姑娘吗?”官家女子跳脚,“我不会评画,可我会听别人评啊。”
在一阵起哄中,白晚璞连忙差人将最近得来的几幅画挂好:“其实,这些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
第一百零三章·看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