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人被绑了手脚,压在蒲柳阁前的空地上。里面有严家的亲信,也有那些曾给严家通风报信的小喽啰。
一束香正袅袅旋于上空,见宋玉来了,阁主柳安连忙熄灭了香炉,给那群垂死的人一点儿叙旧的时间。
宋玉由即墨扶着走到人前,摸索着其中一个人的脸,认出他后,扯下了那人堵嘴的布料。
“严徳,做严大人的义子,感觉可好?”他问。
“少堂主。”严徳不知宋玉做了什么,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试探,“你这是何意。”
“何意?”宋玉反问,“我倒想请问严家,每月定时送来的毒药是何意?混在松鹤阁一楼的童子是何意?今日下的杀手又是何意?”
严徳瞳孔震动,眼下一口唾沫,干巴巴笑着:“少堂主,您可是我们严家寻回来的。如今居然大动干戈,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宋玉摇了摇头:“没有误会,你与长安的通信早就被我们截下,严家打得算盘我会不清楚。”
严徳被噎了一下,随后,整个人的五官就扭曲了起来。他惊恐地看向柳安,看见老头儿抚着胡须,笑眯眯盯着他。
与此同时,严徳身后被抓的一干人痛苦地在地上满地打滚,一个个张口干呕,如毛虫般扭动着身子。
“柳阁主,你这是做什么?”他喊。
“做什么?自然是受了堂主的吩咐,把你们清理干净。”柳安笑容不减,他这辈子,治了无数人,也杀了无数人,这么看,也算功过相抵。
严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朝着柳安艰难喊出声:“你可知他——”
第六十三章·表字谨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