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还未感觉到池娘子香脂的奇特,你大可说是我眼拙。”
殷乐白了他一眼,双手抱肩顶嘴道:“我干嘛听你的话?指不定你仗着我不忍心打击池娘子,才故意让我出去。”
众人一估摸,都觉得有道理,就有人自告奋勇走了出来:“既然二位争执不休,我就替殷小少爷出去,看看这池娘子身上的香,究竟是不是奇香。”
说完,他撇了殷乐与邢家二郎,径自走了出去。过了一会,他急不可耐地抽身回来,口中惊呼:“娘子,您身上的香味究竟是什么?为何某不过离开一盏茶,就如此想念。”
池娘子微怔,然后慢慢取出一个小瓷瓶,有些为难道:“此乃高人所赠,旖旎也不知它有什么制成。”
听到局外人如此说,又有几人不信邪,纷纷跑到船舱外透了口气,等到回来时,都是一副啧啧称奇的模样。
“这香味可了不得,不像五石散那样让人上瘾,却能在不知不觉间挠得人心痒痒。”其中一人说。
得到了如此评价,周围的人立刻围住了池娘子,纷纷向她要那小瓶子来端详。殷乐也挤在里面,闻了闻池娘子,然后去舱外转悠了一圈,小声惊呼地走了回来。
被一群男人包围,池娘子面色绯红,但看着殷乐趁机伸出小手捏了捏她,又忍不住莞尔,心跳慢了下来。
“我不信。”来赏月的人并不全是单身男子。虽然时间未至十五,也有人拖家带口来玩月,现在开口的,正是随夫君一同上船的杜家夫人,“我夫君行商多年,贩得香料无数,从未有让人心魂萦绕,你们的反应,未免太夸张了些?”
第六十章·如愿作诗(编辑大大我错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