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苦笑,“若非先生突然眼盲,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即使查不到,先生一旦停药,之前被压制的毒性也会随时爆发。”柳安捋着白胡子,微微摇头“奇怪的是,先生的眼疾和此毒并无关系。”
“这我不管。”即墨拎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咸不拉几的汤水,“阁主放心,严家是贤妃母系,我们动不得他,可取意堂里的那些人,没有下次机会了。”
“我也不管你们有什么法子。”柳安呵呵地笑,“先生有大才,这是老夫愿意为他效力的原因。取意堂本不是因某人而建,即墨大可放心。”
“至于那毒……”眼见即墨一双眼睛快急红了,柳安往他手里塞了块糖,“老夫尽力为之,不然……”
“我管你有什么不然!”即墨抬手就把这糖丢了出去,“柳阁主,我不是小孩子了,别想哄我。你老实告诉我,先生这个毒,以你目前的水平,能压住多久?”
取意堂里面的弯弯绕绕,全是由先生一人搭理。即墨不在乎这些,他也懒得在乎。与其和先生一样,每日与一群背后有大山的人勾心斗角,当个随处可见的书童不香吗?
整个取意堂,其余人如何即墨无所谓。但先生不能出事,因为他是即墨的先生,是救过他的先生。
即墨现在还记得,射穿了那男人脑袋的一声弦响。
他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名衣衫褴褛的少年郎手提弓箭,左手攥紧匕首,一刀捅进另一名与他年龄相仿的少年心口。
“要不要跟着我?”那是提弓少年搜出男人身上的令牌后,对瑟瑟发抖的即墨说的第一句话,“你人
第二十八章·隐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