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乐娘子说得,还真是有点道理。
听见殷乐的问话,即墨从地面上爬起来,一步一抖地去开门。有动作前,他心有余悸地瞪了铺红一眼。虽然这位姑娘早就显露出了杀意,但第一次如此直白,还是让即墨差点儿丢了魂。
虽然铺红长得没有像殷乐那般柔情似水,好歹也是名清婉秀丽的俏娘子,怎么一个两个,内芯与外表都是截然不同的做派?
也只有那位揽翠姑娘,看上去文文弱弱,性子也是文文弱弱。
打开门,即墨取出放在门外的食盒,放在了两人面前,嘴里软绵绵地说着话:“这是夫子让我给你的?”
言毕,在殷乐好奇的目光下,即墨把食盒盖子打开。
在盖子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条被劈开的……鲤鱼。
“这是什么?”揽翠好奇地凑了上来,碍于礼数不能走得太近,只能细细观察,“这鲤鱼,好像没熟吧?除了去了内脏,这肉也没有经过处理。葱姜蒜倒是备着,可这样子的鱼,还能吃吗?”
看见揽翠歪着脑袋,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即墨忍不住自鸣得意。可他胸刚挺到一半,就看见殷乐从桌角取来一副碗筷,抬手便去夹那条生鲤鱼。
殷乐的筷子在鱼肉上轻挑一下,夹起一块薄如蝉翼的鱼片。屋中燃着几支蜡烛,鱼片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一片晶莹剔透。
“这切鲙做得不错。”殷乐前世在长安时,见到过这种生吃鱼的方法。做切鲙时,活鱼的来源、厨子的刀工、都需要精准地把握,哪一项做得不好,这生鱼的味道便算不上美妙。
看见娘子对这生食毫不畏
第二十四章·赠切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