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声,脸上的表情也由警惕转为疑惑。
“是取意堂的那些老人?”殷乐下意识问,但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丫鬟,发现这句话等于白问。
铺红果然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清楚。
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殷乐却是不敢再挥刀,只能收刀入鞘,回到了屋子。
等熄灯前,她又往窗外望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只有无边的黑暗。
由于那颗石子,殷乐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踏上了三楼的木板,刚一在位子上坐定,隔壁的夫子就率先开了口。
“昨天教的《论语》释义,可是参透了?”
“夫子要抽查吗?是抽查背诵还是解释?”殷乐倒是积极,就等着夫子审她。
对面显然被殷乐激动的问话噎了一下,良久,殷乐才听见对面报出一个篇章,便闭着眼睛叽里呱啦把该背的都背了一遍。
她背完了,那边却没了动静。殷乐虽然不觉得自己有错,仍是小心翼翼问了一句:“夫子,我背得可是对的?”
那边的声音有些迟疑,迟疑得殷乐都觉得莫名其妙:“你,何时背完的?”
“课前背一点,课后再背一点,还未到戌时便背完了。”
“那昨晚可真是抱歉了。”夫子答道。
殷乐脸上一个大写的懵,才听见夫子继续解释:“昨日我去寻你,还以为你不务正业,略施了点惩戒。”
“所以……”殷乐盯着眼前厚厚一本《春秋》,嘴唇发抖,“昨天那个吓得我没敢再出来的人,是夫子?”
许是之前对她进行了测试的缘故
第二十三章·不安生的夜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