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联系到一起。
三皇子得到这般回答,自然没有再去追问,正所谓他这是明知故问,自然得到的也是似问似答的回答。
既然你黄师行不愿挑明,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说罢稍作道别便车马先行离去,当真是来去潇洒。
“老师,这位三皇子的目的,应该也是和那位一样吧?”车辇中的太子问道。
“自然,蜀王的策略一向如此,否则,光凭地利还不足以长存如此之久。”
“日冲则昃,月盈则亏,学生谨记老师教诲。”
“殿下言重。”
……
东京城内,陈府。
“父亲,此次陛下召生儿入宫做太子侍读,不知何意?”
陈惟庸站在陈念君的书房案前,陈念君这位陈府的太爷,更是先代太子太傅,也是被誉为大晋“皇家剑宗”的太白剑宗的前任掌教,此时没有说话。
只是在纸上一丝不苟的题字。
一个大大的无字。
“他这是在怪我,却又不怪我。”
陈惟庸看着自己的父亲,有点不明这个无字的深意,毕竟陈家第一代家主陈太白曾经有过祖训,陈家后人不得入朝为官,虽说自己父亲曾经做过太子太傅,可是先代太子在十年前意外身亡了啊,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让自己的儿子,还是陈家三代单传的陈应生入宫做太子侍读,这分明是在托孤。
如今的太子是先代太子的嫡子,太宗皇帝太喜欢他那个儿子了,尽管太子早逝,依然将储君之位立在了现在这个年轻的太子头上。
第一卷 风起 第一章 初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