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思路，下一次还不知道在何时。
顾沉暮一路低着头，被舒氏问起今天聊了些什么，这才恍然惊觉自己连个招呼也没打，实在是太没礼貌了。
可此时在转头回去时间上已经不够，人早就已经扬长而去，只能等到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再道歉。
“也没有在聊什么，你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兰玉儿说吗？”
舒氏平常根本不会主动问起的，她似乎相当注重隐私，并不会轻易问及这种略有些私密的话题。
脸上一红，舒氏有些不太好意思道：“先前那份面霜我用过之后没有副作用，只是会随着使用次数增多，效果有所减弱。”
“还有她托你送来的那些药材，实在是太珍贵了，我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才能有所回报，就自己做了双绣鞋。”
“也不算是很珍贵，但多少也是点心意，下次你见她的时候，顺便把东西带给她，还有我这几天试用的心得。”
说着又拿出了几张纸，但只是让顾沉暮看了一下，便又收了起来。
毕竟如今天色已然不涨，总不好再跑一趟，最近顾沉暮经常出去用的都是去见兰玉儿的借口，舒氏也不担心没有机会。
顾沉暮看着那做工精致，针脚细腻的绣花鞋，翻来覆去看了好久，不敢相信这样好的手艺，竟然是自己便宜娘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