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感受到他的生命力逐渐地消失,就像一盏风中残灯。
柏里曼听不懂酋长在说什么,只见阿克斯“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不停地在点头。
迪希里斯没能坚持多久就走了,他走得很安详,阿克斯却跪着迟迟不肯起来。
“都怪我!要不是我执意要你跟我进入研究所,那怪物也不会跑出来……”柏里曼低下头,扶着拐杖的他此刻像个老人一样沧桑。
“不是你的错。”阿克斯的声音很沙哑。
“也许我就不该来这!”柏里曼说。
“别说了。”阿克斯说。
久久之后,雨渐渐变小。
阿克斯站了起来,他的眼中多出了一份的破釜沉舟决意。
“走吧,带上你的行李。”他说。
“去哪?”
“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