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有多少人因你们而死?就因为酋长的不允许,你就不打算弥补了吗!你可不是小孩了!别总听老人的话!”柏里曼显得有些不耐烦,他不记得自己劝了阿克斯多少次。
“我……”阿克斯迟疑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随即咬咬牙,“就当为了死去的人,我帮你!”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柏里曼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没有钥匙我们怎么打开栅栏门?钥匙酋长保管着。”阿克斯问。
“我自有办法!不过……”柏里曼朝着门外指了指,“如果能多一些人手就更好了。”
“这不太可能。”阿克斯满脸笃定地道:“没有人敢违背酋长的意愿,在这里酋长的话就是宗旨。”
“那阿丝娜呢?你们的关系不错呀,你去劝说的话应该可以带上她。”柏里曼想起了这位野性十足的少女。
“这不行!她是酋长的女儿,她不去告状都是幸运的,怎么可能帮我们?”阿克斯毅然决然地道。
“那好吧。”柏里曼转身走向门外,“我睡上一觉,下午把我叫醒。”
“等等!”阿克斯叫住柏里曼,重新打量着他,“我一直不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你的身份,你是警察吗?”
“我是为了调查失踪案才来到这里的,我不是警察。”柏里曼想了想自己的职业,找了一个好听点的称呼。
“我是一名探索真相的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