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的怒气在这一刻像是得到了释放一般,重重的叹了口气,问道:“秘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这话像是触到了郝连娇娇的伤心地般,她忽然流出热泪来,身体一颤一颤的,抽泣起来,林木洋还从来没有见过郝连娇娇苦过,忽然又有些担心,急忙问道:“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郝连娇娇埋着头,摇了摇头,好一阵,擦干了脸颊上的眼泪后,才道:“你问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在这个天下里,我作为郝连家的独女,为了郝连牧的名头不至坠落,我便不得不这么做,那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林木洋就不明白了,好奇的问道:“郝连牧的将来,不是应该郝连牧主撑持才是吗,况且郝连牧里还有很多的人,也不必非要你一个女孩子来粉身碎骨吧!”
对于林木洋的反驳,郝连娇娇摇了摇头道:“你不懂。”
林木洋冷冷的道:“你不说,我当然不懂了。”
见林木洋虽然将自己灌醉,却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来,还像是一个正人君子的样子,郝连娇娇对他的印象便改观了几分,接着又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在林木洋的一再追问下,郝连娇娇才向他吐露心声说道:“我们郝连牧并不是像其他的小牧那般,是大龙城里门阀的分支,我们是实实在在的东部神州顶端的十大门阀之首的郝连门阀的分支,父亲一直希望重回顶端门阀,这是他多年来的心愿,也是我们郝连牧的梦想,自从我们郝连牧在这个地方扎下来后,我们郝连牧便一直有这个梦想,而今这个梦想变落在了身为郝连牧主的独女的我的身上,你说我能不努力吗?”
45问心有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