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曹管事也是一副被冤枉的神态,“唉,小姐有所不知,这小子名叫张扬,他爹张大年在咱们庄里做工,但几个月前身染恶疾,小人曾借给他家一些银钱,谁知竟是赖上我了”
听到曹勇这番话,一行人看向张扬的眼光都变了。
唐楚却没有听信曹管事的一面之词,她走上前去,丝毫不顾忌少年身上的灰尘会脏了自己的衣裙。
“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女孩的声音悦耳动听,张扬抬起头,看见唐楚一身富贵的着装就知道这是主人家无疑。
他鼓起勇气将心中积攒的冤屈全部吐露出来,“主家小姐,我爹是这庄子里的花农张大年,他技艺高超,平日里很受曹勇的看重。”
事已至此,他也没必要再尊称对方为曹管事,少年又接着说道,“原本我爹只管园子里的事,谁知有一天竟然听到曹勇和下人商量将花卉运往云州的事。”
少年仇恨的目光射向曹勇,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发现了我爹,要给封口费,我爹不愿意蒙蔽主家,做这种丧良心的事,便被曹勇辞退了。”
“谁成想我爹回家的第一天夜里却被人用麻袋盖住,双腿打成了残疾,自此我爹卧床不起,家里也没有了银钱。”
“后来呢?”唐楚接着问道。
“后来,我就来找曹勇,他承认了,但也威胁我,如果我把他私自贩卖花卉的事情说出去,我一家必死无疑。”
少年费力地支撑着身体,却留下了悔恨的泪水,“我们家人单势孤,哪里敢声张出去,收了曹勇几两银钱就离开了,可谁知道,这些钱根本就不够父亲治病的
第三十六章 暴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