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朱褐色的官服,八撇的胡须,与记忆中那个不苟言笑的爹重合。
“你这丫头怎么又胡闹?”
“外头有那么好玩么,天天往外跑。”她爹虎着脸教训她,就连出口的话语都未曾变过,语气更是与当年如出一辙。
心里忽然有些酸胀,眼前一片氤氲。
若是能再重头来过,她一定比平日里再懂事些。
“老爷,小姐她也是一时被玩性冲昏了头。”
“柳娘。”从嘴里缓缓喊出这两个字,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这个时候的她还是孩童模样,小小的身子哭起来一抽一抽的分外惹人怜爱。
苏慰面上依旧不快但余光瞥见一向不大哭的小姑娘此刻金豆豆满地掉,心下也生出几分不忍来。
正欲开口放过她,却不料面前这丫头此刻却一反常态的扑倒自己怀里闷声哭了起来。
饶是他在朝堂上再怎么雷厉风行八年威风,此刻也不知所措起来了。
苏箬笠哭得正伤怀,有些抽噎地说道
“爹,你罚我罢,跪祠堂抄经书怎样都好,你罚我罢。”
“……”
周围的人皆是面面相觑,她们的小姐怎么近日转了性子。
眼前的一切不然化为虚幻,面前的苏慰倏然消失不见,唯剩下一句“爹不罚你。”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苏箬笠回过神来,心下不免有些自嘲。
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山中阵法所致,可还是忍不住伤情。
敛了敛眼里的情绪,又重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七十四 心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