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敷衍半句,空气中一时无言。
“皇上若是无事,便容臣妾先行告退罢,她身上还有伤,我放心不下。”
“好,你快些去罢。”
这边塌上的苏箬笠正仔细回忆着惠如雪的话。
她爹还真没同她说过这么一段往事。
有情人没法终成眷属倒是可怜。
果然只此情这一字,便叫人如同如同飞蛾扑火。
那帝王也未尝不可怜,费劲心思得到的人却终究爱而不得。
因着当年一时糊涂也迫使君臣离心,身边再无人同他推心置腹。
“惠贵妃娘娘到――”
苏箬笠回过神来,一时有些讶异,她回来倒是快。
那人瞥见她在床头愣神,低笑一声道“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你和我爹有些惋惜。”
“前尘往事罢了,现在人已去了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她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目光望向远处。
“还没问你,你爹去后那几年你又身在何处。”
苏箬笠眸中神色暗了暗。
这个问题太多人问她,脑海里一晃而过那个身影。
也不知他现下身在何处。
看她模样,惠如雪叹了口气问道。
“我听旁是人说你自小便活泼好动,之前见你还怀疑自个儿当时听错了。”
“世事无常,变化也不奇怪。”
末了,空气中传来她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你若不嫌弃,便唤我一声惠姨罢,
七十 放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