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苏箬笙与他塞了钱了的缘故,这一路上他尖着嗓子同她说了许多有关那栖凉宫的人和事,这一路上苏箬笠只是听着并未出声,不知不觉便已走到了宫门口。
公公停下手中的话,脸上又堆起笑意来
“惠贵妃一向喜静,按理说苏姑娘入这栖凉宫定是要见一见这惠主儿的。”
眼前这人忽然敛起脸上的笑意,转而有些为难地说道。
“只是这惠贵人虽喜静,可这脾气也是琢磨不透。若是有事耽搁了见您,还望――”
“公公放心,在下明白。”
“多谢苏姑娘了,咱家告退。”说着又是一辑。
“公公客气了。”
方才还在身旁喋喋不休的人逐渐远去,苏箬笠看了看面前有些威严的“栖凉宫”三字,心下叹了口气。
“栖凉宫?凄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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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戏折子里描绘的雍容华贵不同,面前这人一袭素衣,头上的发簪也少得可怜。
“民女见过惠贵妃娘娘。”
“不必多礼。”
客气而疏离,眼里的淡漠显而易见。
身旁还搁着未抄完的佛经,屋内的香炉烧得正旺。
袅袅香烟扑鼻,将眼前这人人淡如菊的气质勾勒得恰到好处。
“你便是苏家的大小姐,苏慰之女。”她有些呢喃地说道。
“回娘娘,正是在下。”
不知为何她总觉面前这位惠贵人看见她似乎是有些激动。
“好,真好。”
六十四 惠贵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