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回事是吧,好――今晚不许吃饭给我跪祠堂去”
“啊,别啊,爹”
“哼,这会怎么着都没用,叫你再胡闹”。苏慰甩甩袖子走来。
苏箬笠蔫了下来,突然有一道目光灼灼刺向她,不明所以。她这才注意到,她爹身边刚刚还跟着一个小男孩,个子比她高了半头有余,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身上还有肉眼可见的伤痕汩汩的淌着血,只是她直视的那双眸子,眼里仿佛浸了一层灰暗,像是明珠蒙尘,却依旧抵挡不住背后的清澈透亮,这双眼睛真是好看,苏箬笠望向男孩脏兮兮的脸颊心道,一时竟是看的有些痴了,好久愣是没有反应,而那双眸子虽说是在看她,可他的视线里好像从未出现她。
这样的眼睛本该是炯炯有神的,此刻却是暗淡无光,一如那时的苏箬笙,看不到任何一点希望。
“爹,他是谁啊”待回过神来时,苏箬笠朝渐渐远去的背影喊到。
“他是你哥哥,来替我管教你的”
漫不经心的声音从远方传到耳朵里。
若在平时,苏箬笠最烦的便是有人管教她,苏慰不是没给她找过什么宫里的教书嬷嬷,宫外的私塾先生,可她仿佛天生带有抵触情绪似的,反感的紧,没过多久便被她打发走了。
可这回听到她爹说这话,她没有像往日一样暴跳如雷,反而轻轻哦了一声。若是此刻苏慰在的话听到这声哦恐怕会惊掉下巴,可惜他不在。
或许,有些人生来便是要注定彼此折磨的,一眼万年,从此画地为牢,逃不掉,躲不开。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苏箬笠笑意盈盈的打量着
十六 回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