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只要还有一门炮,就不能停止射击,其余人员给我拿起步枪手**,编入步兵继续战斗,人在阵地在,与阵地共存亡!”
张德能背着手在来回踱步。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后时刻,岳麓山阵地一旦失守,城内的59师和102师将毫无退路,除了被全歼,没有别的结果。
一个参谋摇了半天电话机,最后懊丧地扔下电话:“报告!通往102师指挥所的电话线断了,现在联系不上102师。”
张德能吼了一声:“传令兵!”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传令兵跑进来:“到!”
张德能手一挥道:“去,告诉102师***渡湘江,增援岳麓山。”
“是!”小传令兵领命而去。
蔡继刚长叹一声:“张军长,恐怕已经晚了,我们怕是坚持不到102师过江了,再说,他们没有船,拿什么过江?”
张德能暴怒道:“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哪怕是游也得给我游过江来。”
“当然,能全师游过来更好,我也希望如此。张军长,赵参谋长,我想我得走了,我刚刚接到命令去衡阳,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敌人的两个师团已经就位,随时可能对衡阳发起攻击,恐怕又是一场血战。”蔡继刚说话时很有些难为情,长沙城危在旦夕,而自己却要走了,这会给别人造成贪生怕死的印象。
赵子立拍拍蔡继刚肩膀,宽容地说:“云鹤老弟,你不要内疚,我们都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况且我们各有各的责任,你的责任是代表军委会督战,而不是作战,没有人会说什么,希望你将来向军委会汇报时,把长沙的
第二十章(1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