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一条攻击线,日军的战役目的一是打通平汉线至粤汉线的铁路交通线;二是意在摧毁我们西南地区的空军基地。达成这两个目标之后,如果兵力允许,日军还能够保持进攻势头的话,他们一定会向重庆出击,这是毫无疑问的。”
蔡继刚在地图上找到柳州的位置,用红铅笔重重画了个圈说:“柳州如果丢了,南宁也将不保。到那个时候,我军还面临着一个重大威胁,那就是驻扎在越南境内的日军南方军第21师团,他们一定会有所动作,会从越南向广西绥渌进攻。这么一来,从我国东北直至越南河内的大陆交通线就会全线打通。到时候我军还能往哪里退呢?只好退入贵州。日军主力会沿黔桂公路和黔桂铁路继续进攻……你们想想看,如果这个点再丢失,那我们就不用打了。”
蔡继刚又是重重地画了个圈,然后把铅笔扔在桌上。
作战参谋们都伸过头去,他们看见那个红铅笔画成的圈里是贵州独山。
上校震惊地问:“长官,您的意思是……”
蔡继刚一拳砸在桌子上:“我看到那时,所有的中国军人都该自戕殉国,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作战参谋们面面相觑,不由神色冷峻,沉默不语。
蔡继刚把军委会转发来的电令扔在桌上,无奈地摇摇头:“良将用兵,若良医疗病,病万变药亦万变,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2]
。说句犯上的话,按这封电令排兵布阵,也只能谋一时得一域,无论如何赶不上战局的发展。”
“长官,按这个判断,那老河口方向应该是暂时无
第十七章(1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