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动用作战士兵自行磨面,战事一起,难以全员上阵。更有很多部队直接就食于民间,造成军民关系恶化。嗯,还有兵站征用民间交通工具太多,但大部用于为商人包运货物,或者为部队走私货物。”
陈诚的脸色渐渐变得铁青,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长官部办公室一个上校发言:“长官部移动时管理松懈,混乱不堪,电务人员建制混乱,责任不明,每到一新地点,总有人不能追随行动而失散。电话机丢失更多,又因密码本遗失及无线电台与各部队波长呼号错误,以致失去联络,无法指挥。而兵站总监部于转移时,科长以上职员多擅自后退,导致前方兵站业务无人负责。可以说一战区长官部的指挥管理形同瘫痪。”
一个中将站起来说:“部队普遍吃空额,实际缺额极大。以战前而论,洛阳市场上的粮食半数以上都是部队卖出去的。”
另一个中将立刻辩解道:“作战部队有作战部队的难处,今年年初以来物价飞涨,市场上粮食及商品早晚都不同价,可军饷却无增加,士兵的月饷只等于战前的几毛钱,甚至几分钱。一切副食费、办公费,都同样无形减少,减少到官长若不吃空额,不仅他本人会饿死,全军全师都会饿死,这样下去,还打什么仗?”
又有个少将抢着发言:“最气人的是管弹药的后勤人员,我甚至怀疑他们是汉奸,他们拒绝与作战部队合作。兵站的弹药仓库每个县都有,可没有一个兵站仓库愿意把弹药送往前线。这些浑蛋不管战事多紧张,一律等候各部队派兵持提货单来领,要是没有兵站上级军官颁发的提货单,就算是副司令长官汤恩伯也休想领到
第十三章(2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