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第47军多个部队的番号,小镇上人喊马嘶,挤得是水泄不通。
尾随新8军从黄河岸上追来的日军第1军59旅团,这时也追到了离小镇20公里处,已经和新8军的警戒部队接上了火,小镇上已经可以听见远处传来的枪炮声。
蔡继刚和刘昌义等人是最后到达这里的。蔡继刚进镇后看见的第一个熟人是李家钰,他坐在弹药箱上正专心致志地用毛笔写字,身边的一群卫士持枪把他围在中间。
蔡继刚向李家钰打招呼:“李司令,敌人快追上来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写字呀?”
李家钰神态自若地说:“云鹤老弟,你看看我的字怎么样?”
蔡继刚看了一眼,这是个横幅,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两句诗:
“男儿欲报国恩重,死到沙场是善终!”
蔡继刚心里一沉,这位中将司令官似乎已作好死的准备,这可不是好兆头。蔡继刚回答:“其相兄的字是好字,不过这两句诗用得好像早了些。”
“哦,云鹤老弟,看样子你懂诗,那我可得考考你,这两句诗语出何处?”李家钰微笑着问。
蔡继刚也搬了个弹药箱,和李家钰相对而坐:“那我就献丑了,这两句诗出自清代袁枚的《哭鄂制府虚亭死节》,袁枚是哭他的朋友鄂荣安,此人号虚亭,是雍正年进士,乾隆年时任西路参赞大臣,为平定新疆阿睦尔撒纳叛乱,力战自尽。原诗是‘男儿欲报君恩重,死到沙场是善终’,其相兄改君为国,一字之差,是为现代军人,愿为国家战死沙场,而不是为某个人尽忠而死。”
李家钰淡淡地说:“有个老部下
第十章(7/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