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如果让眼前这女子先捉了人,岂不是丢了八卦门的面子,这功劳说什么也得抢一半回来。
张益达朝宋煜使了一个眼色,立即朝空中掷出酒壶,宋煜脚尖点地,轻松跃起,一个旋身便已将酒壶稳稳接住,回首再看张益达,已往乾定门方向遁走,接着反手抽刀,一道寒光直冲张益达袭去,连一旁的太虚道长也觉得额上微凉,紧接着张益达的一绺黑发便从头顶缓缓飘落下来,惊得他一个趔趄跌坐在了地上,这时,宋煜对太虚道长道:“道长,此人已经无路可逃,你我二人何不联手将他擒了?”
太虚正愁插不上手,听宋煜这么一说,正中他下怀,提着檀木杖便冲向张益达:“那个谁?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话音刚落,只见张益达袖口一扬,一阵黑色粉末狂喷而出,如烟似雾,他再一伸手,黑粉如同飓风般狂卷而起,星星点点的火光从黑烟之中冒了出来,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张益达已经俨然成了一具火人,只见他缓缓坐下,双目紧闭,不发一言。
太虚道长愣了半晌道:“这是什么情况?”
“金蝉脱壳。”宋煜说着拿出酒壶道:“我们被骗了,酒壶也是假的!
“什么?怎么可能,我明明就?”太虚道长急忙跑到近前,却发现乾定门前,一具被烧的只剩下铁丝骨架的纸人,正端坐在一片被烧成狼藉的废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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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书院风雅堂内紫檀屏风后,传来一阵诡异的琴声,那声音就好像待宰的公鸭发出最后的哀鸣。
宋煜与张益达先后走进风雅堂,宋煜脚下生风,张益达捂着双耳艰难前行。
第10章 院长,打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