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那些淫乱之事,当下变了脸色:“爷为何这般说,我妾身与爷虽然情分寥寥,但也是正经有过关系的,便是真有了身孕,自然该是爷的,爷如何能青口白牙就污蔑妾身私通。”
西野云骥满面讥讽和厌恶:“呵呵,你当真以为我会因为你的一杯下了药的酒,就色令智昏到与你这种发生关系吗?”
上官婉怔住了,心头有个恐怖的念头升起,颤着声问道:“爷这是何意啊,虽然当时妾身阴差阳错让爷饮了合欢酒,但妾身和爷也确实是有了夫妻之实的呀。”
西野云骥像看个傻子一样看着她,一旁的上官蛮儿脸色也难看至极,这个六姐,还真是死不悔改。
“呵呵,你那时除了颈上酸疼,浑身淤青以外可有其他不适?如今你也已经不是个未经人事的闺中女了,有何不妥不用我提醒你吧?”
上官婉极力的回想了一番,陡然惊觉,当时虽然浑身疼的快要散架了,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是丝毫没有感觉的,甚至所有的淤青都落在臂膀之上,较为私密的地方,皆是完好无损的。
那时她还是个闺阁在室女,又事发突然。暴怒的父皇在眼前,而自己和西野云骥皆是一闪不振,那还能分心察觉出什么异样。但是她现在已经和姚放做了许久的露水鸳鸯,自然知道这之间的不同在哪里。
西野云骥见她脸颊涨红如猪肝,便知她回过味来了,嘲讽之意更重:“想起来了?我当时不过是在你颈上砍了一刀,令你昏迷过去,又在你身上打了一掌,掌风震碎了你的衣裙,连带你的臂膀之上也被掌风扫到,呈现出许多青紫瘢痕。”
上官婉得知自己是
35.杀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