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前不久才回的皇宫。”
西野云骥见她言语间有些落寞,倒是有几分像当时婚车上哭泣的小姑娘了,那时也是她弟弟,看着不过几岁的孩童,哭喊着追着婚车跑了许久。西野云骥不着声色地转了话题。
“那你这么好的身手,马术射箭,都是你师傅教的?”
“那倒不是,这些都是皇叔教的,师傅只教给我医术。”
西野云骥听见皇叔脑门又是一阵疼:“你说的皇叔是上官华年?”
上官蛮儿不厚道地笑了:“对啊,就是夺你所爱的上官华年!”
西野云骥抬头望天,心里悔恨的泪水流成了长河:我发誓,我没有!不是这样的!
“你今天给熊撒的那个药粉是什么?”
“啊?那是驯兽粉啦,我小时候跟着师傅在山里学医,常常需要寻些受伤的动物来疗伤,可是受了伤的动物都很狂躁,师傅就特意给我研制了这个驯兽粉,可以让动物安静下来。”
说起学医的那段时光,小姑娘的脸上又有了几分笑意,眼波流动,清瞳若繁星点点。
某人甚是得意,谁说小爷不会哄姑娘的?
夜色如墨。
上官婉儿果不其然又看到某人正侧卧在她的榻上,穿着极其招摇的薄纱睡袍就算了,还非要耸拉下一半衣襟,露出黝黑健美的一侧肩膀,还有壮硕结实的胸膛。
“哎呀,夫人,我们都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夫妻了,今晚就让爷在这里睡嘛,爷还是伤患呢!”
上官婉儿看着某人本来十分英挺的脸做出一副秦楼楚馆的揽客表情,咬着下唇再三忍
4.您这妾室事儿有点多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