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不过我母妃也给我取过一个闺名,夫君或许叫着顺口些。”
“哦,有意思,说来听听。”
“蛮儿,上官蛮儿——刁蛮的蛮。”
西野云骥的嘴角抖了抖,艰难的吐字:“呵呵,你母妃倒是比你父皇了解你。”
“好说。”
月华如水,窗棂上银光斑驳,依稀可见不远处篝火通明,红光辉映了半壁夜空,更有豪迈的鼓声歌声不绝于耳。
主院。
“哎哎哎,你轻点啊,想弄死爷啊。”
西野云骥正被阿布大力地搓着胳膊,嘴里没完没了的叫着。
“爷,这夫人不待见你,你就去别的地方睡好了,这么大的储君府,非要在夫人屋里赖着。”
阿布对着哭天喊地的西野云骥就是一个大白眼。
“你懂什么,她本来就介意爷那两个妾室,我要是再出了她的屋子,那不是更以为我去那两个屋里头了。”
西野云骥这边龇牙咧嘴地哼哼,还不忘扯着嗓子辩驳。
阿布被唾了一脸,不服气地小声嘀咕:“还不是你自己非要娶这么多,现在又抱怨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爷深思熟虑,小的万不能及。”
阿布又是一个白眼,抠出一大块黑色的药膏,就往西野云骥脸上糊去。
“嘶——这还差不多,扶爷起来,爷今天让你看看什么叫驯妻有道。”
西野云骥迈着六亲不认的外八步就走了,刚到上官蛮儿门口,就听见里头奈奈也在苦口婆心地教育正在细心擦拭短刀的小主
1.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若爷往别处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