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找我。”
褚棠咧嘴:“我只能找你。”
游年年刚要说些什么,等在一边的警察已经默默走了过来,提醒她时间已经到了。
游年年便把话咽回肚子里,起身放好椅子,抬脚欲走。
到门口的时候,却突然听见褚棠叫她:“游年年!”
游年年回头。
午后的监狱,光从狭小的窗户里射进来,雾蒙蒙的灰。
褚棠逆着光,周身都是悬浮着的尘埃。
这一刻,她竟然罕见的有些平静。
她说:“游年年,我受够了灯光,受够了非议,受够了暴力。下辈子如果有的选,我一定不会像这辈子一样。”
“都说将死之人能看到别人的未来。”
“那我就祝你日后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游年年转身,声音很淡:“借你吉言。”
她在生命的尽头,终于和一切和解。
岁月磨破的不是她的棱角,岁月磨平的是她对未来的一切渴求。
褚棠笑。
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