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鹤之。
游年年使劲眨眨眼睛,干涩的眼眶被润泽,泛出生理性的酸意。
死死咬住的牙关松开,长出一口气,她紧绷的身体这才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就是翻天覆地的虚软。
宁鹤之及时捞住游年年,这才发现她轻飘的似张纸,完全没什么重量。身体落在手里就像托了一片云,空落落的抓不住。
他慌了神,手足无措:“年年!?”
游年年用尽全身力气冲他弯起唇角:“……我没事。”
这是笑的却比哭还难看,正红色的口红都挡不住脸色的青白。
宁鹤之闻言,心尖就像被人拉扯住,绞揉撕扯,一片血肉模糊。
他的手都在抖,只能紧紧拥住游年年,不知道是在给她依靠,还是在替自己后怕。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身后,那个女记者被围在人群包围圈里,像头走到穷途末路的困兽,喉咙里不断发出嘶哑的呜咽。
她明显精神不太正常,弓着腰,往困住她的人墙里横冲直撞。
人们稍有不察,竟然真的被她撞开了一个豁口。
但很快,新的保安又填补了空缺,女记者随即就被逮住,这次保安显然是有备而来,反手拿过绳子捆住女记者,一把扯过她的帽子:“我到要看看,这是哪个疯子!”
帽子被扯落的瞬间,围观的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阵阵吸气声。
无他,只是因为,那张脸,他们太过熟悉。
游年年缓了几分钟,恢复了几分力气,听到动静,下意识抬眼看去。
第一百二十七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