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安的话,没在他眼底掀起半点波澜。
掀起眼皮,抓住许岁安的手,宁鹤之掰开他抓住自己的手指。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似乎不带一点力气。却教许岁安无法反抗,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兽吼似的呜咽。
用另一只手按住许岁安的肩膀,宁鹤之稍一用力,许岁安就被迫坐在了椅子上。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笑,目光轻屑,“你连站在她身边的身份都没有。”
身份。
不是资格,而是身份。
这两个字,犹如一柄重锤,重重砸向许岁安的脑海。麻意和痛感交织着,从脚底窜上脊梁,又从脊梁过渡到心房,掀开他最难以启齿的伤疤。
鲜血淋漓。
许岁安突然就没了力气。
头软软地耷拉下来,似乎再也抬不起来。
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