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好,骑在宝马上,突然拍了一下宝马的脖子道:“你也应该去听听天夫讲课,真是深受启发呢!”
宝马不知是被拍痛了还是很反感,突然加速,超前疾驰,吓得夏枯草哇哇大叫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拍你了。”
藏书阁的路依然是这样,可夏枯草的腿有些软,坐在垫子上还惊魂未定道:“师兄,你的宝马很有脾气啊!”
振敞君抚摸了一下书道:“灵兽若没点脾气,岂不是人人都可收服,我与他是缘分,他认我为主是我的荣幸,我一向随他自由。”
夏枯草点头,这倒是符和振敞君的性格,夏枯草好奇:“那师兄是怎么收服宝马的?”
振敞君被问及此事些许惊讶:“这些年从未有人问我这个问题,大家都以为灵兽是需要降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