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背他,如果不是他推开我,中弹的就是我了。我不可能丢下他。”
“‘快走,这是命令!班长头一次神情那么严肃。’”
“于是我埋头就跑了,跑出去好远才回头。敌人已经上来了,是一个特工营,班长被他们逼得没有办法,带伤滚下了山坡。”
“我把情报送回了指挥部,再去山下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
“我是在一个低矮的树丛中找到他的。”
“我看到他手颤颤巍巍地在衣服里摸索,半天才摸出半包烟。就是这包。”许建国说着举了举手中破旧的已然被压瘪的“特牌”烟盒。
“他好不容易抖抖索索地摸出一根,叼进嘴里,却始终打不着火。”
“我跑过去给他点上,他看着我。我知道他的意思,告诉他,‘情报送到了,指挥部已经有了反应。’”
“他神色似乎松缓了些,眼神下移,又看向我穿着的毛衣。”
“我又懂了,说,‘母亲有我。’”
“他神情彻底放松了,缓缓闭上眼,吸了口烟,似乎已经回到了家里,看到了母亲,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意。”
“他走了。我从他手里拿过那半包烟,又从他嘴里取过没吸完的那半支,默默吸完。这是我这辈子抽的最后一支烟。”
“我没有哭,我要替他活下去,替他照顾母亲,给母亲养老,送终。”
“由于情报及时。这次敌人的偷袭被我们击退了。尽管敌军这次出动了一个加强团,还有一个特工部,仍然没有袭击成功。”
“这一战,我们歼灭了敌军四百
第二十八章 许建国的故事(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