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寒蛊与我们的任务相关”他将被他们忽略了许久的人弄晕,才道出实话。
北倾洛顿了一下,“因为它是你们所说的禁药?”她回想起与他们第一次时云醒所说的话,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
“嗯,重点在于炼出它的人。”
“所以……上次云公子问我父亲的事……也与这个有关?”
“是”
北倾洛扬眉,“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帝玄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
北倾洛勾唇,“你们帮过我不少,这算是回报。”
帝玄域抿唇,“你父亲”
北倾洛低头,似是在考虑。
“过几日我母亲会过来,你们可以问问她,当然,我也可以帮你们问”她顿了一下,又道:“但我想,若是你们去问,没说请目的她是不会说什么的,倘若是我去,也得清楚我问的是什么。”
“身份”帝玄域看着她,觉得还是她去得好,毕竟他们与她母亲素不相识,就算他们说出了缘由她也不会就此放下戒心,而且,面前的人说要报答不是?
“好,我试试,但若连我母亲都不知道怎么办?”
“从他处查”
北倾洛听他这话也明白,他们恐怕并不一定要知道,她这里不过是一条或许比较好查的线索,她这里断了,他们还有他出。
“人需要我帮你扔出去?”两人没有再说刚刚的事,帝玄域看着还躺在地上的男人,道。
“先等等,我刚好缺个试药的”北倾洛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床边的柜子前拿出
26偶尔的恶趣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