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特别小心。”
“哪些手术可以越级,哪些手术不可以,都要记得特别清楚。”
“否则,你会自己把自己玩废掉!”
林尤说到这,又是把声音提了几分,说:“你是住院医生,只是切个皮,穿刺这些,是完全足够的,也是有资格的。”
“嗯!”陆成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句话,林尤是对谁说的。
不是对他,不是对护士,也不是对麻醉。
而是对病人。
因为半月板手术的病人,是硬膜外麻醉,是清醒的,手术室里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明明白白。
学医,之所以需要仔细,就是因为,医学上的坑,并不仅仅只来源于病……
林尤做师父要教的,陆成做徒弟要学的,也并不是如此简单。
“周六跟我看门诊。早点起来。”
“好!”陆成现在都不敢太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