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来,锋利的钩刀正正好好扎进抢劫犯的喉咙,向后不紧不慢的拖拽。
最为主要的这是一个对鬼魂有伤害力的法器,要不然抢劫犯也不能疼痛的大喊大叫。
我好奇的顺着钩子的长铁链向后方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人,准确来说又不是人。
一个穿着白色的古朴寿衣,身材高瘦,头戴一顶古时候的细长白色官帽,官帽正面刻着四个血淋淋的大字,一见生财。
他长得是脑袋微微上扬,脸颊发紫,翻着大白眼,口吐长舌,两道须眉,面带笑意,不算太过吓人。
到是身边那位,长得惨不忍睹,难以言表。
穿着古时候黑色的装老寿衣,头戴黑色粗短官帽,官帽刻的字和白衣男子的同出一人之手,写的是天下太平。
整个人身材臃肿,大腹便便,比白衣男子要矮上半头。
最引人瞩目是他的眼睛,瞪的直老圆,如同黑夜里最明亮的灯笼。
五官单拿出来还好说,可是凑到一块,怎么瞅怎么不像好人,凶煞恶煞的劲,让人望而生畏。
且脸色白中带黑,黑中带白,时白时黑。
眼睛能看见的皮肤也是像长时间被水泡发了一样。
此二人,一个像是唱白脸的善良老好人,一个像是唱黑脸的凶猛刽子手。
正是他手中握着的铁链钩子,钩住了抢劫犯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