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毫米就能给我送医院治疗了。
幸好的是,其他人脸没有从缝隙蹿出来,客厅中间蜷曲的人脸已经在旭哥的“超度”下化为血水。
我身心憔悴的躺在地板不想起身,又害怕被昊子误伤:“别他妈敲了,都完事了。”
昊子还是没睁眼:“天亮,你在哪呢,鬼呢鬼呢,鬼在哪呢,我干死他!”
“把锹扔了,扶我起来,一会记得赔我手机!”我咬牙切齿的说。
被扶起来以后,我和昊子目光一起不谋而合的盯着海波妈妈,因为刚才她是和人脸一起叫唤的,叫唤的相当欢。
“阿姨,你没……没事吧。”昊子磕磕巴巴的,海波妈还蹲着,没有回答我俩。
过去五分钟,海波妈抬头眼神恢复清明,瞅着有点疲惫以外到是没有太多变化。
而我此刻的感觉,就像上午来十二次,下午吃碗麻辣烫以后又来十三次的,心有余力不足,毕竟我这小年轻小伙肾火一定旺啊,可是前后只有一张人脸“亲”我五秒钟,剩下的一百多张人脸可都是海波“孕育”出来的,不死也得扒层皮,孩子以后真离处对象越来越远。
“唉?你俩倒霉孩子咋在这呢?找海波玩啊,海波在屋里面睡觉呢,啥味这么臭啊!你俩是不是又给海波喝多,忽悠海波往水沟子里跳啊,告诉你们嗷,在这样欺负海波,阿姨可和你们急眼了啊。”海波妈说实话对海波的太好,小打小闹不管,大风大浪她摆平,所以才养成海波如此四六不着调的性格。
昊子张嘴想给海波妈再说一遍海波的事,看起来海波妈跟失忆似的。
我伸手拦住他
第十八章 鬣尸(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