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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书见过父亲。”
宋濂之四十来岁,貌若潘安。与宋夫人站在一起倒是金童玉女,也难怪不得宋璃书会被称为第一美人了。
“免了,我受不起。”宋濂之毕竟是混迹朝堂之人,又高居丞相之位,那城府当真是颇深,他面色如常,语气轻缓,却把宋璃书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父亲恕罪!”
“何罪之有?”宋濂之不理会一脸错愕的宋夫人,悠然落座,问道。
“呃?”宋璃书错愕万分,想不到父亲竟然如此这般,他当真是个绝情之人,在他的目光下,宋璃书低眉垂眼,低声说道:“请父亲明示。”
“纯姑姑之死可是你所为?”宋濂之的语气还是那般轻缓,没有半丝波动,就连愤怒都感受不到。却让宋夫人脸上的笑容僵硬消失。
“老爷,那纯姑姑不过是一个奴婢,一个外人,何苦为了她来质问璃书。”
“说,是与不是!”宋濂之一如既往般忽略了宋夫人,就连目光都会落在她的身上。宋夫人脸上顿时惨白得极为难看,终究,她还是空欢喜一场。即便纯姑姑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她感觉到了宋濂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疏离,这个男人离她是越来越远了。
“是。”
“我屋里的香囊可是你拿了?”
“是。”宋濂之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不过是像寻常聊天一般。宋璃书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身体僵硬,整个人处于惊恐之中。
“纯姑姑怎么死的?”
“太上皇不喜太子,有意施压皇上废
第八十五章 问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