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宋廷望着傅砚皱眉的样子，崩溃哭着摇摇头，卑微将头埋在地上。
“是我的错，傅砚，你不要生我的气，我都知道错了……”
傅砚脚下一晃，身子也跟着摇晃一阵，他不是，不是疯了吗？为什么还跟自己说这些？
傅砚忽然觉得眼睛一涩，眼角隐约有泪流出的感觉，她忽然伸手在眼角擦了一下，动作带上几分慌乱。
“你不是疯了吗，你是装的？”
傅砚强行压下心里的酸涩，垂眸盯着依旧在地上趴着哭的男人。
宋廷哭声抑制不住，他的后背不断的在颤抖。
“我的女儿只有傅砚一个人，我真混蛋，我真的是个畜生，这么多年对待她们母女两这么狠心，老天让我遭报应了啊。”
“对不起，对不起，爸是被蒙蔽了双眼，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