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济第一时间道,“木鸢歌,他醒了。”
然后其余几个人连忙看了过去,关荔听到动静抱着几个孩子默默的向后挪了一些距离。
许广济温和问道,“小兄弟,你怎么样?”他一边问着一边还伸出了一只手将他付了起来。
看似温和,但许广济手中的一道禁锢符也贴了上去。
关良没有发现什么,他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脑袋,“我怎么了?”
而后他看到了关荔,眼里多了几分关心,“关荔,你怎么也在这。”
他这话音刚落,那泥娃娃发出了咔嚓的声音,紧接着裂开了,那一块块泥土摔倒了地上发出了沉重的声响。
关良听到声音吓了一个激灵,随后他低下了头看着这泥娃娃几眼,他眼眶竟然有些湿润,“这是锐哥雕刻的泥娃娃吗?”
他明明是质问的语气但也不需要别人的回答,他自己好像有了答案,“真好,还有人记得住锐哥。”
这锐哥两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莫名的讽刺,缩在角落的关荔,大约是觉得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关良不会做些什么。
于是她鼓起了几分勇气朝着他吼了一句,“你竟然有脸提锐哥的名字,我告诉你,你不配。”
关良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以为她精神又不正常了好声好气道,“嫂子,我和锐哥是朋友,好兄弟。”
“呸”关荔朝他吐了一口口水,“还说是朋友,我呸,你个杀人凶手。”
在也没有这句话让他觉得可笑了,关良脸上有几分为难,“嫂子,锐哥是不小心落水的。”
关荔缩在角落里,
倒计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