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走了一会儿猛地发现木鸢歌没有在这,他转头向后看去,看到了相谈甚欢的两人。
这次他果断的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朝两人走了过去,“师尊。”
他一边叫着师尊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木鸢歌果然低下身子将他抱了起来,“怎么了?”
“想师尊了。”
木鸢歌点了点他的鼻子,“多大的人了,真是不知羞。”孟玹霖咧开嘴对她笑了起来然后偷偷的打量着一旁的弦歌。
弦歌见到他这副模样一时陷入了沉思,他曾经见过木鸢歌的母亲,那个时候他还是一把古琴,那个人只是个孩子和孟玹霖差不多的年纪。
她从小就人精,主意很多,被那群人宠的无法无天,有些矜傲,她不喜欢谈琴。
于是他就被放在了杂物间被冷落了,那杂物间黑黑的有许多玩具。
他是唯一一个开了灵识的琴所以难免有些孤单,那个时候他又遇到了一个小孩儿。
那是个男孩儿,他衣服上到处都是补丁看起来很是辛酸,他是做了些错事,惹怒了那个姑娘,于是男孩儿被她发配到了这备受冷落的杂物间。
他大约是练过古琴,看到古琴有些爱不释手,他……一来二去也很这个人熟知了。
弦歌收回了那些记忆觉得自己大约是真的想多了,怎么会在这么一个孩童的身上看到那两人的模样。
……
前面的许广济已经顺着追风找到了旱魃所在的地方,他眼里满是蠢蠢欲动,姬千钰用一只手抓着他然后带着他远离这里。
姬千钰用灵识传音道,“许广济,你是
找旱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