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突然出现了一双手,将他的脑袋从传音符中给移开了,而他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中。
他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他不急不缓的叫了一声,“木鸢歌。”
他的声音很沉重有种说不出来深沉、余音悠远,散音松沉而旷远,让人忆起远古之思。
他名为弦歌,他是青玄门的供奉长老,传说他如今实力已到渡劫期,甚至比渡劫期还要高上了许多,也没有人知晓它的来历。
木鸢歌在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是青玄门的长老了,她小时后对这位美男子很是喜欢,经常粘着她,于是她偶然知道一个秘密,他是玉琴的化身。
这世界上能让木鸢歌这种一向自傲的人放在心上的也就那几个,了痴是一个,这弦歌也是一个。
因此她可以对徐广济各种嫌弃,但面对弦歌的时候,她不敢放肆,她一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就连自身的气势也变得乖巧了起来。
“弦歌,你怎么来了。”
弦歌笑了一声,他语气很是温和,眼中尽是慈爱,“怎么鸢歌可是不欢迎我。”
叽叽喳喳的姬千钰此刻也闭上了嘴,这青玄门除了一个能让她闭嘴的木鸢歌外,也就剩下弦歌了。
看到他,木鸢歌也不自觉得带了一点女孩的娇憨,“弦歌,明知道我不是这种意思。”
都说娇羞是低头的那一瞬间,现在的木鸢歌大约也是如此。
弦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