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忽然黑了,一阵目眩。
她扶着桌子闭眼缓了几秒,等眩晕感过去了,才出了教室。
教室里还响着刘向花的训话,“以后谁想跟她一样出去站着,你也给我睡!”
一节课四十五分钟,刘向花骂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嗓音之大,几乎整栋楼都能听见。
后边几分钟,刘向花骂累了,也不讲课,草草的把卷子发下去,下令让学生自己改错。
全班鸦雀无声,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笔和纸摩擦的声音。
江晚支着脑袋犯困,却还强打着精神。眼神偶尔还不自觉的瞟向敞开的教室门。
终于熬到下课,放学铃响。
刘向花放下狠话,“明天我叫人上来给我讲,再有错就抄卷子三百遍。”
班里的气氛直到刘向花离开教室也久久不能活跃起来,一片死气沉沉。
“这老妖婆是更年期犯了?谁又招她了,跟个炸弹似的。”
“真无语,明天我就等着死了,一点不会啊真是。”
“……”
张雯彩反着坐在江晚前桌的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拉着江晚吐苦水。
“怎么办啊,我错了那么多,明天还得上去讲,我完了呀!”
“怎么办啊啊……”张雯彩埋头惨叫。
江晚伸出手,犹豫片刻轻轻抚上她的头发,“我可以给你讲,其实挺简单的……”
她说着,余光看到教室门口,眼熟的身影一闪而过。
江晚抬头望过去,看到程明月从门口
第5章 援手(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