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不少。
离泓接过碗,正要一言不发地走开,却被她拉住了衣袖。
“有、有糖么?太苦了……”丁若羽头都垂到胸口了,长发掩着脸,缩在榻上小小的一团,可怜极了。
“你这招对我没用。”离泓面无表情道,掰开她的手,转身出了门。
从那天抑制了郁飞琼体内的毒血后,他对她就变成这样了,白日里没有机会见面,有时候夜间找他练习破解禁制的法门,也是按部就班,冷冰冰的不说一句多余的废话。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招他惹他了,将两人之间的氛围弄得这么僵。
若换个人来,凭她的本事三言两语早就能化解矛盾。可是他,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整个人就像铜墙铁壁似的,对她的本质似乎还极为了解,完全无法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