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什么在瞒着我,又害怕什么、你必须永远在我身边,更永远不能要离开我,不然让你永远只能待在这张炕上!”
清洛眨了眨盛满水光显得多情魅惑的桃花眸,不敢相信这口中放着狠话的,是刚才还在努力抑制欲望的“老实丈夫”。
在床上要说什么话?
不说骚-话,你放狠话?
你就不怕失去我吗?
清洛心中恼怒起来,眯眼看了顾景之一眼,银牙一咬,脖子一歪,不配合他。
顾景之马上就怂了。
然后这会儿清洛就是不理他了,他就更是害怕了,再要开始温柔,不敢和刚才那般凶悍,开始讨好清洛,顾不上自己的-兄弟。
只能让清洛舒服。
清洛抬高了修长的脖子,瞧了眼正低着头满脸舔笑的顾景之。
莫名的就似高贵冷艳的俯视他。
哼,才不告诉你,还是颇为喜欢你那样凶猛的。
但不代表就可以忍受你-上放狠话,不然今天从了,以后这里该是听谁的?
顾景之看着,眼里的深色充盈着一双如寒星般的眼睛。
很好,清洛面上依旧高昂脑袋,满脸是高贵冷艳,不为所动。
顾景之也依旧是低着头满脸讨好,但那只是脸庞。
所以到底谁听谁的,难说啊。
果然一场运动以后,风寒也慢慢的好了,再休养了两天,也就彻底的好了。
而在清洛得风寒的那些天,一部分的羊肉储存好,有的已经弄成了肉干,有的则是储存在地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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