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景之将荷包揣兜里,还要垂着头一下下的拍着胸口。
这就似平日温存后,他将自己揽在怀里,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背。
一抹发红的脸颊,清洛恼怒的瞪了顾景之一眼,穿起鞋就跳了下去。
顾景之一头雾水,但没等他想明白,就颠颠穿起鞋,一身灰色的中衣就跟着清洛满院子打转。
天生神力,做这些重力活别提多容易了,没过几天,打磨光滑干净的青花石桌和两个石墩完工了。
泛着凉,桌面极为平整,分布着颇为均匀的花纹。
“这石墩却是分的有些开了。”顾景之微皱眉头说道。
清洛白了他一眼,当初在做石墩的时候,选好了位置定起来。
他最初是要将两个石墩紧扣在一起,还是清洛监督着,才将这石墩分开些距离。
再没过几天,洗衣台板也都做起了。
台面是平整的,再过去是和洗手池相似,差不多四四方方可以放进去木盆木桶之类的。
再平整的台面有着一大块儿起波浪形,可以直接在上面搓洗衣服。
可比棒槌一下下锤来的轻松,洗的更干净。
但动手做起来就不是多容易,但说了呀,做它的人天生神力,拿着工具多打磨下就做出来了。
这没有机器的,换他人来做着实不容易。
“山中何事?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从厨房里顾景之拿出一小瓷坛的松花酒,带笑的走向清洛。
酒坛放到了石桌上,一同的坐下来,他人高马大坐下来,两个石墩中间的距离似
277月下对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