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头疼啊。想不明白老王怎么这一把年纪的了，还在这儿做些不好的事情。
这是图什么？那点钱，是他没有吗？悦楼待遇这么好，平日里那些好酒好菜，谁不给他们拿去了？
怎么偏生这般的小家子气，要弄个这件事情。
这要是没做过还好说，顶多算一个顶撞主子，到时候说一句老糊涂也就过去了。
这要是真做了……悦楼，怕是要来一次大清洗了。
王掌柜的带的人，一个都留不住的。
这可不是一两个人的事情了。牵扯到的人肯定很多。
也就是说，今天这东西一旦往下深究了，那么肯定不会是什么缓和的结果。
要不就是权柔这边认错，要不就是王掌柜这边倒台。
说到底，就是一定会有这么个结局，要么对自己死，要么对方死。
反正绝对不会有什么双赢就是了。
大掌柜的也是无奈，只能笑笑，“权姑娘说的是这么个道理。”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啊，不然还能是什么道理？
王掌柜的也知道权柔不好对付了，对她说话倒不像是一开始那么直愣愣的了，“姑娘也不过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坚定这瓷器的问题的，我觉得姑娘您也是贵客，这事儿，还是得等着专业人士来了，再做决断吧？姑娘现在就给青瓷扣上了个以次充好的帽子，可是不行的。”
这人还真的就是个老狐狸！
到现在还揪着权柔的话音来说权柔也是空口无凭这么说的。
不过权柔也真的拿他没法子。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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