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却在想那丫头怎么会在自家?
腿上的伤还在火辣辣地疼着,额角上被汤婆子砸出来的红印也火辣辣的疼着,江忱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份罪。
他觉得这都是那个姓权的丫头的问题!
想到这里,江忱一咕噜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四六就道,“你去郡主那儿听听,她留下来干嘛!”
四六正诉苦呢,听这话就愣住了,忙问,“爷说的是哪个她?”
他不认识权柔。
“就是那个,姓权的丫头!拿眼角斜着看人的丫头!”江忱磨着牙说话,把四六给吓了一跳。
“爷!”
他怕江忱把人给吃咯。
江忱抓着被子瞥了他一眼,“叫什么?还不赶紧去!我又不能吃了她!”
“那,那爷可不能跑了!”四六指着那封的死死的窗户,“郡主交代了,这窗户都封了,但凡封条有一点破损,咱披星殿里头的谁都别想好过!”
江忱看他怕成这样,心下气恼,“这披星点统共不也就我和你和三七三个人!”
四六还想再说什么,江忱已经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爷现在这样想跑也跑不掉,你快些去!”
他还想知道那丫头为什么会在自己家里呢!
四六答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江忱又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头,呼吸声逐渐加重许多。
他活了十九年,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想到那丫头云淡风轻装模作样,江忱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出手帮白二!让她去感受一下血光之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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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意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