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食。”
“时长安饥,人相食。”
“幽、冀大饥,人相食。“
“凉州大饥……人相食。”
“乃驱男女小大仰一大铜钟,可二百石,煮人肉……”
“两京间死者相枕于路,人相食。”
“‘诸君经年乏食,而忠义不少衰,吾恨不割肌以啖众,宁惜一妾而坐视士饥’乃杀以大飧。”
“辛丑岁,大旱,三吴饥甚,人相食……虽其父母妻子也啖其肉,而弃其骸于田野,由是道路积骨相支撑枕藉者弥二千里。”
“官军皆执山寨百姓,蠰于贼为食。”
“人俄倚墙壁间,贼俘人而食,日杀数千……生纳人于碎之,合骨而。”
或为天灾,或为人祸,总逃不过一句“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独孤谊面露哀戚,心底一片荒凉。
王琰虽然注意到了独孤谊的情绪不对,却只当她窥测天机时与之共情,这才对此感同身受,这种事情无从安慰,王琰只能给独孤谊递了盏茶汤,他可是听子矜说了,这段时间独孤谊长个子,一天要吃五顿,这茶汤也是早就吩咐侍女煮上的,从他们慢悠悠的走回来,这会儿用着正好。
独孤谊谢过王琰,小心得抿了一口茶汤,热度在舌尖散开,只觉得方才还冰凉的肺腑都被一股热流暖化了。
独孤谊朝王琰笑了笑,眼眶的红虽然没有褪下,精神却好了不少,“这阿芙蓉虽然不是清廷覆灭的根本因由,却也算的上推手了,盛放在南疆的阿芙蓉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仲兄你觉得我夸大其词也好,杞
第12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