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远了。”
忘忧之毒太过凶险,他虽没见过服食忘忧之人,却见过长年服用五石散的世家子弟,不过二十余岁就形销骨立形如鬼魅。忘忧之效较五石散更甚,这个风险,他承担不起。
文和对于这个计策被拒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主择臣,臣亦择主。他上了燕王府的船不代表着他就非燕王不可了,燕王世子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奉世子为主也不是不行。
如果今天燕王真的用了他这个计策,他才会对燕王失望,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短视贪利,绝非良主。
“此计不通,臣还有一策。”
文和朝萧绍一礼,说起了他的另一个计划。
“臣观北境之民或有以羊毛纺线制衣之术,臣曾经试过,那羊毛衣甚是保暖,然军中从未配发过,若能在北境军中配发羊毛衣,一可解北疆之寒,慰劳边关将士,二则,制羊毛衣则须从草原部落收购大量羊毛,北方草场有数,大量养羊只能挤占牛马的草料。”
“这些年草原上的风雪越来越大,寒冬漫长,若无足够的粮食和茶叶,牧民很难度过一整个冬天,若是朝廷能从部民之中收购大量的牛羊和兔子,不出三载,辽国的战马就要废了。”
因为战马的特殊性,大多数公马都会被阎//割,骟过的战马更加温顺也容易驯服,掌控方便。而少数优良品种的公马会被留下来当做繁衍的种马,以保证孕育出最优质的下一代。
自从辽国的东部被齐国夺回之后,辽国的上层一直心怀不甘,即使国内民族之间矛盾重重,也不能影响他们一致对外。
这一代的辽国皇帝虽然没什么大本
第119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