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这,真的可以吗?”
兵器可是武将的命根子,尤其是这种有名有姓世人皆知的兵器,一般人怕是连碰都碰不到,更别说寄存他处了,万一有人心怀歹意拿着兵器栽赃嫁祸,绝对是一盯一个准。
更何况孤偃比之一般有名的兵器更上一层楼,几乎是孝武皇后的代名词,对孝武皇后的尊崇使得孤偃带着一点尚方宝剑在内的政治意味,这就更不方便外借了。
子矜摇头失笑,空出一只手拍了拍独孤谊的脑袋,“自家人,并无妨碍。”
“阿姊……”
独孤谊是真的被感动了,这份信任太重,她接的小心翼翼生怕辜负了一点。
“更何况保养兵器实在费事,有个免费又尽心的劳力有什么不好。”子矜欠揍的添了一句,瞬间把独孤谊的一腔感动赶了个干干净净,让她有一瞬间只觉得自个儿的方才的脑子是被狗啃了才会觉得子矜是因为信任她才把放心这事交给她。
大抵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温柔?
毕竟家人之间是不需要太多的感激的,信任和互相帮扶只不过是理所应当的小事不是吗?
“阿姊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独孤谊瞪了子矜一眼纪念她如潮水般退去的感动,转头就吩咐人把孤偃抬到她房里去。
子矜大言不惭,“我术数向来不错。”
王琰毫不见外的掀了子矜的老底,“那鸡兔同笼那道题阿姊学会了吗?”
“滚一边去。”子矜恼羞成怒地踹了王琰一脚,被王琰眼疾手快的闪开了。
说起这事其实也怪不得子矜,她虽然打小不怎么食人间
第100章(2/4)